久,久到秦宴礼进来好几次。
他大约是怕我死了,伸手过来探我鼻息。
我一睁眼,就看到他凝重的面色。
“你干吗?”
秦宴礼收回手。
“快起床,吃饭了。”
他穿着灰色针织开衫和家居裤,坐在床上。
把我扶起来时,动作里有些小心翼翼。
“你累不累?
早餐已经做好了,下去吃吧。”
“瑞瑞呢?”
“妈正在喂他吃早饭,晚点我们一起去医院。”
我点点头,避开他的手,侧身进了浴室。
一下楼,就看到瑞瑞在餐桌旁玩得很开心。
秦阿姨秦叔叔围着他,秦叔叔给他讲了个什么玩笑,他瞬间被逗得咯咯大笑。
秦阿姨看到我,连忙摆手:“来,韫韫,过来。”
身后秦宴礼亦步亦趋跟着,默默替我拉开椅子。
“吃饭吧,韫韫。”
整顿饭,秦宴礼都在给我夹菜。
他低头小心地把鱼刺挑出来,鱼肉放我碗里。
那是我少女时期做梦幻想过的场景。
也曾经,在姜鱼座位旁看见过无数次。
只是说来惭愧,虽然孩子都生了,但被他用恋人的方式照顾,确实是第一次。
我小口小口把菜吃了,鱼肉一块没动。
鱼肉,是姜鱼爱吃。
不是我。
吃完饭后,秦宴礼开车带我和瑞瑞去医院看专家号。
他跑上跑下缴费排队,累得满头大汗。
秦阿姨他们抱着瑞瑞在**。
我突然有些恍惚。
当年瑞瑞,就是在这个医院出生的。
一个白大褂医生路过,突然走回来:“小姐,你还好吗?”
我才发现自己竟落了泪。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医生道:“如果你不舒服,可以找医生看看,我看你神色不太好。”
秦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走到我身边。
下意识想揽住我。
“怎么了?
怎么哭了?”
我摇摇头,往后退了半步。
秦宴礼眼底闪过几丝落寞。
其实,我们也曾经差点亲密无间。
五年前他回家休养的那段日子。
我天天陪他做康复运动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他整个人温和了许多。
细细碎碎的,也愿意和我说一些没营养的话,聊一些过去的糗事。
“你小时候,好臭美,穿着粉色泡泡裙说自己是公主。”
“你才臭屁呢,天天端着本书在角落里装深沉。
高冷得要死。”
“我很高冷吗?”
“对啊,班上女生都不敢找你,只能偷偷让我递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