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指甲:
“所以呢?你们既然认了我这个女儿,就该尽到责任。”
养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狠狠捏着桌沿,像是压着怒火。
往常我作天作地,还有点分寸。
这次的要求,远远超过了他们容忍的极限。
我语气平静,“你们养我是你们的选择,不是我的。”
养母的眼泪掉了下来,捂着嘴巴,声音微颤:“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哪里都对不起。”我站起身,环视着这个家。
“你们吃饭让我先吃,冬天给我买新衣服,苏然只能穿我的旧衣服,我读名牌大学,她只能去普通一本。”
“可这些,不都是你们自愿的吗?”
苏然脸涨得通红,眼睛里透出深深的怨恨,嘴角**,像是在无声的咒骂。
我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吃着饭,完全不顾已经被我气个半死的其他人。
养父浑身发抖,眼里全是愤怒和厌恶,终于忍不住:“你就是个**!”
“随你怎么说。”我耸肩,冲养父母伸出手,“房本。”
养父狠狠推开椅子,站起身,双眼通红。
“你休想!”
砰!
我站在客厅中央,把手中的玻璃杯砸个粉碎。
养父手臂上被碎片划出好几道伤口,滋滋冒血。
他语气突然变软,还带着哀求:“晓晓,你到底怎么了……”
过去我无理取闹的时候,他们都会示弱,以换来暂时安宁。
“没怎么。”我慢悠悠地踢开脚边的碎片,语气轻飘。
“过去十多年我一直不都是这样吗?”
养母站在沙发旁,手指绞着围裙,脸色苍白:
“晓晓,我们真的拿不出房本,这房子是给你和苏然留的。”
“留?”我冷笑,“可我现在就要。”
“你要不成!”苏然猛地站起来,声音颤抖。
“要不成?那大家都别想好好过了!”
我一把掀翻茶几上的饭菜。
碗筷摔在地上,汤汁四溅,热腾腾的气息弥漫开来。
“从今天起,一天不把房子给我,你们谁都别想吃饭!”
养母的嘴唇发白,眼神里透着惊慌和深深的失落。
她是真的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