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冰冷而压迫:“我再问一遍,你到底要不要把这篇论文的署名给小夏?”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像是泄了气一般,颓然地坐在地板上,低声说道:“好,这篇论文给她。”
陆沉冷哼一声,脚尖一挑,将已经碎裂的眼镜踢到她面前。
她颤着手,摸索着将眼镜戴上,镜片上的裂痕让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陆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不过五年,你近视怎么这么严重?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戴眼镜的样子很丑?”
曾经,她也有一双明亮的,被他夸赞胜过漫天星辰的眸子。
可是为了他能成功复明,她只能捐献自己的角膜,以至于视力受损,要终身与眼镜为伴。
但是这些,都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她即将从他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何必徒增他的烦恼。
她低垂了眼睫,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一旁的苏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不喜欢陆沉的注意力被林霜眠占据,于是适时地拉住了陆沉的衣角,娇滴滴地问道:“阿沉,你刚才说的照片,是什么意思呀?”
想起那天夜里,林霜眠奶白的肌肤和迷离的眼睛,陆沉不自在地在床边坐了下来,拿起毛毯盖住了腿。
“没什么,你不用关心这个,好好休息吧。
等你好了,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他说的惊喜,就是他准备向苏夏求婚。
为此,林霜眠离开医院时,他把一枚红宝石戒指扔给了她。
林霜眠凝眸一看,不由呼吸一窒。
这是陆沉父母的定情信物,意义重大,五年前,陆沉就是用这枚戒指向她求婚……陆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想个办法,把戒托上的字母抹掉。
我要用它向小夏求婚,但是我不希望上面还有那个,让我恶心的名字。”
林霜眠的目光落在戒托内侧那行细小的字母上——“LOVEL**”,那是陆沉当年亲手刻下的,承载着他曾经最真挚的爱。
如今,他却要她亲手抹去这一切,用这枚戒指去向另一个女人求婚。
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艰难。
她抬起头,看向陆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定要用这枚戒指吗?”
陆沉的目光凉凉地扫过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