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自己深处其中,倒有些犯怵了。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的平静,薛文涵接过电话后,将外套随意披上,咬着烟头,含糊不清说道:“17日巷子里的受害者身份已经清楚,某银行窗口工作人员,家住在市郊区的公租大楼。”
顾晨跟上前去,听着薛文涵快速说起受害者信息,原来这位死者三十出头,他原本性格老实内向,在公司存在感不高,但一个半月前,他像是变了个人,穿衣服越发花哨讲究,和异性接触越来越频繁,甚至所有工资用来喝酒***。
“一个半月的时间?
能变这么多…会不会是遇见什么大事,人格**了?”
薛文涵耸耸肩,说道:“或许有钱发财了呗,男人嘛....这也没准。”
二人循着地址来到目的地,薛文涵叫来大楼保安,他们走过阴暗的走廊,空气中隐约传来的臭味,让他们不约而同沉默。
门刚被打开,便迎来一股恶臭,这熟悉的感觉,顾晨很明确这间房子里一定有腐烂的东西。
保安仓皇而逃,薛文涵倚着门框,耷拉着脸说:“年轻人得锻炼锻炼,你先四处看看,我在门外抽根烟,这里头味儿太大,熏得我眼睛疼。”
顾晨无奈将口袋里的卫生纸卷成小根,塞进薛文涵的鼻子里,看着他那没精打采的脸,她嫌弃地皱起眉头。
两室一厅的房间堆满了杂物,屋内有翻找的痕迹,已经一片狼藉。
循着恶臭的味道,她看向沙发底部,立刻瞧见五六只被啃咬过的黑猫**。
掀开沙发,那些**血肉模糊,腐烂程度而言,秋日凉爽,想来死去不过一周,正和屋主死去时日接近。
也就是说....在屋主死去后,还有人来过这里,翻箱倒柜,生啃**。
咣当一声,一个重物落了地,她回头张望,发现是个盛满香灰的香炉,她往上看去,三炷香烧得正红,短短的,才刚点燃。
一股莫名的寒意沁过脖颈,她不自觉摸了摸腰间的配枪,缓缓靠近门口的佛龛,木**紧紧关闭,三根香直立中间,她的手刚挨到匣门,香火便瞬间熄灭。
**里空空的,但很明显这里曾经放置过某个物件,这间屋子里最值钱的便是这个佛龛,很显然,屋主是个虔诚的信徒。
“你慢悠悠看什么呢,”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