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寒“呵呵”两声,骂他:
“**,要打车那边打去。”
留了一阵车尾气给他。
5.
陈安寒带我去了酒店,他和我都知道,酒店最多住两天,**的人就会来把我抓回去。
他们绝不允许我不到一个月就和谢喻彦离婚,这样会让**没脸面。
酒店大厅,陈安寒陪我坐了会儿。
他不解:“你都和**断了近十年了,凭什么把你拉进来。”
“可能就是因为,我是江瑞瑶。”
当初江凯执意要把后妈娶进门,妈妈想带我和姐姐走,姐姐却执意要留在**。
她说她不想跟着我俩受罪。
怕以后一个鸡蛋都要分着吃。
于是**很宠她,把她宠成了下雨了都不知道打伞的小公主。
我倒是奇怪,明明走的完全不一样的路的两个人,怎么到头来还能长得一模一样。
在**给我打电话之前,我就回了谢喻彦的房子。
进门,虽然客厅的大水晶灯亮着,但一点声响都没有,沙发上躺着个人。
谢喻彦眼睛紧闭,汗水打湿了他眼前的头发。
额头烫得要死。
虽然我很讨厌谢喻彦,但人命关天,我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
折腾了一晚上,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要听谢喻彦躺在病床上说烧糊涂的话。
“不要纠缠我江瑞窈。”
“我真的不喜欢你……”
我从梦里惊醒,以为他在叫我,缓了一会儿发现他说的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