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那我就如你所愿
我未来得及辩解,便被他按倒在榻上。
他的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惩罚,结束后,他捏着我的下巴,灌下一碗避子汤。
记住,你不配生下本宫的孩子。
汤药很苦,从嘴角溢到颈间,我望着帐顶摇晃的流苏,突然笑出声来。
原来菩萨如了我的愿,也只是想让我知道,强求的姻缘未必能有好下场。
后来,我被冷落在东宫最偏僻的院落,裴恒满心满眼只有阮黎。
阮黎体弱,他便命人将最好的补药都送去她的院子。
阮黎畏寒,他便亲自去猎白狐,为她制裘。
再后来,阮黎病了。
太医说是郁结于心,久病难医。
裴恒日夜守在她榻前,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他不知从哪里寻了偏方,要以我的血做药引,为阮黎煎药。
在我腕上割开一道口子时,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为了阮黎,他足足取了我四十九次腕间血。
可最终,她还是死了。
死在那年第一场雪落时,死在他怀里。
那夜,他踹开我寝殿的门,满身酒气,双目赤红。
苏晚月……当初若不是你换了名签,黎儿本该是我的正妃她不会郁郁而终……都是你
他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喉骨。
我痛苦地张了张口,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在窒息的眩晕中,我才终于明白了一切。
原来他执意要抽签选妃,不过是因为阮黎出身低微,想给她一个名正言顺入选的机会。
他早就在那签筒中做了手脚,却不想被父亲无意间发现,暗中调换了回来。
因为是我中选,他便以为是我让父亲从中作梗,害得他与阮黎就此错过。
所以这一世,为了不重蹈覆辙,我交代父亲不必管那签筒如何,只需将我的名签取出来便是。
既然他为她如此费尽心机,那我便成全他一次。
5.
大典后七日,母亲捧着檀木**进了我的房间,将聘书与礼单在案几上徐徐展开。
她眉眼含笑,似是对这门亲事极为满意:
陆沉那孩子品性端方,又心仪你多年,是个良配。
我垂眸浅笑: 女儿听凭母亲安排。
重活一世,情爱痴缠我已看淡。
能嫁个知冷知热的人,已是上天的恩赐。
若那人恰好真心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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