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情。
“那我的300块钱呢?”我咬着嘴唇问道。
“这个……你得问崔浩然。”郭晓峰匆匆说了句“还有事”就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300元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是我兼职打工三天的工资。
更让我心痛的是,毕业纪念册上永远不会有我的身影。
而全班同学都会记得——齐子言,那个连毕业照都没来拍的怪胎。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崔浩然的微信头像。
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它凶巴巴的“不来滚蛋”。
我打字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为什么毕业照改时间没有通知我?我已经交了钱,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消息发出去后,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然后停了,又显示,又停了。
整整五分钟过去,崔浩然才回复:“谁让你不看群消息?自己不合群怪谁?”
我盯着这条消息,眼眶发热。
我决定去找导员要个说法。
导员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崔浩然诚恳又恭敬的声音。
“张老师,这四年我组织班级活动二十多次,还拿了优秀班干部……”
我推门而入,崔浩然正坐在导员对面,桌上摊着一堆材料。
两人同时抬头,崔浩然的表情瞬间凝固。
“齐子言?”导员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张老师,我想反映**崔浩然恶意排挤同学的问题。”
我努力保持平静,“他收取了毕业照费用却故意不通知我拍摄时间,导致全班合影没有我。”
崔浩然立刻跳了起来:“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不看群消息!”
“哪个群?”我直视他的眼睛,“是你们那个没有我的小群吗?”
崔浩然脸色变了变,转向导员:“张老师,我们班有三个群,齐同学自己退了两个……”
“我没有退群。”
我打断他,“是被你踢出去的。大二那次班级聚餐,你要求每人交500,我提出异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