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原因,现在她只要听见乔清菡这个名字,内心深处就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
与北司程无关,或许是听腻了。
见到这一幕,女生身边的几位同学面面相觑,随后气势汹汹地走上前来。
“学姐,你说话……”
“这位同学……”南致出言打断,转头看向这位身着蓝色衬衫的短发女生。
“你脖子上这条蓝钻项链……之前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好像八百万,耳环也二百多万。”
“但是你的着装……又很低调……还特意背着简单款的运动书包……”
说到这里,南致稍稍俯身,直视着那位同学惊惶不安的眼睛。
“好几百万的首饰说带就带……想必同学也是出身豪门吧?总不会是普通的公职人员?”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却又保证这几位聒噪的同学,能够听得清楚。
“学……学姐……我……你怎么……”
那位蓝衬衫女生,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且额上冷汗直冒。
她爸爸是天和医院的内科主任,妈妈则是残联的中层干部。
有些事情,她们自己圈子都知道。
但是摊在明面上就彻底完了……
毕竟现在是网络信息社会,子女炫富以致****例子,实在是太多了。
“你们呢?家里都干净吗?”南致面带微笑,逐一扫视过眼前的几只**。
“我不喜欢麻烦和吵闹,明白吗?”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千万不要试图去惹怒一位无父无母的孩子。
无依无靠,也就意味着没有软肋。
“对……对……对不起……学姐……”
三位女生和两个男生,战战兢兢地向南致鞠躬道歉,而后仓皇离开。
干净……哪有真正的干净?他们家里只是有点钱而已,根本禁不起扒!
又不是北家那种豪门巨富……
如若不然,他们也不会因为乔清菡给的一点蝇头小利,就来挑衅学姐。
“还是学姐厉害……”
南致正在装模作样地欣赏油画,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男声。
“邺同学今天怎么不一样了?”南致轻瞥一眼,语调依旧是温柔和善。
邺湛虽然还是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但腰背挺直,连头也敢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