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是真的妖精,还是他魏引一直在意淫宴葵?
魏引烦躁的捏了捏眉心。
想不明白。
一直在卫生所待到下午两点,见床上的宴葵眼皮好像动了动。
魏引有些着急的起了身,对何医生说道:“别说我在这等着,待会儿你自己把药给她”。
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没两分钟,宴葵悠悠转醒,看着灰扑扑的水泥房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里。
何医生走了过来。用体温枪轻轻扫了下宴葵的额头。
“没发烧了,睡醒了就起来”。
宴葵用手臂撑着床,缓缓起身。
头还有些晕。
何医生把装好的药放在桌上,帮宴葵把手臂上的针拔下来:“以后注意下饮食,不要暴饮暴食”。
宴葵听医生这么一说,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吃得太多了,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这是药,回去早晚饭后各一次”。
宴葵接过,摸了摸口袋:“我没带钱,多少我等下给你送过来”。
“37块”。
宴葵起身穿鞋,拿着药准备回去,突然想起什么,朝何医生问道:“医生,麻烦问下是谁送我过来的啊?”
她昨晚明明是倒在沙发上的。
何医生回想了一下魏少爷的话,他只交代了别说他在这,好像没说谁送来的这个问题。
开口道:“魏引送你过来的,就是村里那个又高又帅的小子”。
宴葵怔住,怎么是魏引?
她以为会是宋姨或者黄毛毛。
“谢谢医生”。
说完,宴葵拿着药慢吞吞的走回家。
魏引没回家,坐在村里的大桃树下,看着远处走过来的身影。
宴葵没什么精神,也没发现魏引在树下看她,路过魏引家时,偷偷看了几眼,想说要不要道个谢。
可半天也没看见人,索性回家休息去了。
等到晚上黄毛毛回来,想说来宴葵家把早上送过来的盘子拿过去,才知道宴葵生病了。
“你生啥病了,咋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