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近乎自虐般的意志力忍了下来,扭曲变形的手端起香槟。
宴会中央,贺砚川面露惊愕。
江栖雪朝他举杯,莞尔一笑。
“离婚快乐。”
“以及,新婚快乐。”
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听着她话语间类似于释然和解脱的情绪,贺砚川眼底原本的疑惑和心疼顷刻散去。
“江栖雪,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顶着这些伤出现,想让大家看看我对你有多‘**’?”
贺砚川眼眶充血,“可你对我的伤害,又有谁看得到!”
他拿出离婚证。
“你早就想跟我离婚了对不对?好,我成全你!”
江栖雪视线落在那烫银的“离婚证”三字上。
终于……
终于跟他再无关系了。
“江栖雪,你没有心!”
贺砚川气恼不已,直接将离婚证扔在她脸上。
**的证书狠狠砸中伤口。
很疼。
江栖雪蹲下身捡起了离婚证。
没让众人看到她眼底因疼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
没事的。
以后不会再被他伤害了。
宾客们看着这一幕,不禁交头接耳。
“贺砚川有病吧?”
“十年夫妻,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还说人家是故意的?”
“谁会故意把自己烧伤啊?”
“他还做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她到底伤害他什么了?”
“**十年的明明是他。”
“对呀,那个陆悦瑶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