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又一个把她当残疾人士的。
祝茵觉得好玩儿,也感谢他的热心,摆摆手。
“小问题,我可以的,谢谢啊大哥。”
祝茵礼貌笑笑,看向远处的黑大衣英俊男人。
眼前的魁梧汉子与他是一道的。
应该是他的保镖或助理,过来想必也是授过他的意。
之前人家还帮她拾过书,这人看着冷贵疏离,人还挺好。
这么想着,她微弯唇远远朝男人点头。
出门在外,这些同胞还挺热心肠的。
祁政舟一下飞**开手机,好几条电话短信进来,他正回电话,视线对上一道清润带笑的目光。
不远**人正对他笑,一双眸子清透得像玻璃珠,眉目舒展,很有礼貌。
他眸光停顿片刻,才回应电话那头的人。
女人已经走远,笔直高挑的背影配一头**浪秀发,在人群里莫名显眼。
全程在一旁的陆之砚看看女人背影又看看自家舅舅。
他嗅到一丝不对味儿。
舅舅和那个漂亮女人认识?
何时见臭脸舅舅对路人上过心的,还示意贺助理去帮人家拎行李。
人都走远了他目光还像粘鼠板一样留在别人身上。
一万个不对劲!
陆之砚怀疑自己舅舅对那个漂亮女人一见钟情了。
……
学校还没开学,这两天祝茵的合租室友和朋友们都没到伦敦。
今年生日得自己一个人过。
她早就计划好了,去郊外一个湖边钓鱼。
这地方离市区很远,祝茵也是第一次来。
特意寻到一处人少又僻静的钓点,坐了半日鱼没钓到,反而在柔软的草地上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色暗沉,云层很低,眼看着要下雨。
睡过头了。
已经过了最后一班车返程的时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