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奶奶,你的话我不敢苟同,这不是蠢,这是一种朋友情义,你们……娘们不懂。”
陆牧生开口辩解道,“如果我不以身入局,你会一起赎老周吗?”
女人听后蹙起黛眉。
的确如陆牧生所言,她是不会赎一个外人的。
甚至连陆牧生,她都不想赎,但不知怎么了,还是让罗教头带钱去赎了陆牧生。
女人坐直身子,盯着陆牧生的眼睛,“你就不怕我不赎你,让赵鼎九一枪崩了你?”
“怕啥!”
陆牧生胸膛一挺,“在这世道,死无非分两种,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而我就算死,也得死得仗义!”
女人盯着他看了半晌,显然是没想到这世道,还有人把朋友情义看得比自身性命还重要。
“一个混账东西还说得文邹邹的,你可以滚出去了。”女人眉黛压低了下来道。
“你不责罚我?”
陆牧生有些意外,女人就这样放过自己了?
“怎么了,让你滚还不乐意?”女人凤眸再度一冷。
“乐意乐意!”陆牧生连忙点头,“我现在就滚!”
女人挥了挥手:“滚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回白家,别误了时辰。”
“没问题!”陆牧生心中一松,转身就走。
“等等。”
女人又叫住他。
陆牧生略有忐忑,回过头看向女人。
“高粱地里那件事……以后我不想听到东窗事发四个字,否则……你知道的。”
女人面无表情,重新倚在了藤椅上。
昏黄烛光下,映衬出一道凹凸有致,婀娜动人的身段。
可陆牧生却无心欣赏,心头一颤应声道,“晓得了!大少奶奶放心!”
出了屋子,月光洒在青砖上。
陆牧生摸了摸后颈,全是冷汗。
那个女人的气场还真是强!
自己堂堂大老爷们都被震慑到了,要让人瞧见也太丢人了。
幸亏月色寂静, 四周无人。
回到偏院内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