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进轩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耳垂:“扶玉,我知你畏苦,但这药方是我千辛万苦才寻得神医开的。我答应过你,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我来喂你喝药,好不好?”
因为他的触碰,魏扶玉浑身一抖,眼眸中控制不住流露出一丝厌恶。
陆进轩愣了,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见她像昨日一般温顺点头,毫无异样,似乎刚刚只是个错觉,这才迟疑地拿出那包药粉,径直倒进药碗。
或许是因为心虚,手一抖,半包白色粉末浮在药汤上堆起个小尖。
放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用勺子搅散。
魏扶玉睫毛颤了颤,心中将陆进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无奈开口:“这药已经喝了三个月了,胃苦,能不能暂且不喝了。”
陆进轩却直接将勺子送到了嘴边:“扶玉,你听话一些,别再让我替你操心了。”
窗外传来喵呜的一声,魏扶玉偏过头,顺势站起身打开了窗户:“是小狸花吗,我听到它的声音了。”
她熟练地摸出放在窗边盒子里的小鱼干,丢到了窗台上。
这该死的狸奴。
陆进轩端着碗追了过去:“扶玉,还是先把药喝了吧。”
魏扶玉摸上猫儿毛茸茸的脑袋,故意拖延时间:“你先放着,正好放凉些。”
这样一来回的,陆进轩有些泄了气。
他盯着药碗,眼底全是挣扎。
虽然魏雪月一直强调,药效只是暂时的,可是这样的药,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如今扶玉已经瞎了,如果再吃太多药吃傻了,母亲就更不会同意娶她了。
良久,他深深叹了口气,端着药碗的手收了回来。
或者他还是可以和扶玉好好聊聊,坦白自己要到京城去的这件事。
房门突然打开,莲心匆匆忙忙走了进来:“陆少爷,二小姐那边似乎出事了,你快去瞧瞧吧。”
说完,她着急地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二小姐说她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走前想过来给小姐请罪,一时激动晕过去了。”
一听这话,陆进轩猛然转过身:“莲心,来伺候小姐喝药。”
说完,他交过药碗就跑了出去。
魏扶玉疑惑问道:“二妹妹又怎么了?”
事出突然,莲心不知道该不该说,只好敷衍解释:“奴婢也不清楚,小姐,奴婢还是先喂你喝药吧。”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