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哽咽着低喃:“父亲,保佑女儿顺利嫁入沈家。”
亥时三刻,褚家前院的书房中。
褚屹盯着烛台上隐隐跳动着的火焰出神,此时房门被推开,烛火随着凉风灌入猛地摇曳着。
“主子。”邵阳走进来:“沈家这么着急让四姑娘进门,不单单是四姑**意思,还有沈家老夫人是真的不行了,沈家正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让四姑娘嫁过去冲喜,四姑娘恰好就给了沈家一个机会。”
“冲……喜?”褚屹慢慢的咀嚼这两个字。
邵阳知晓褚屹的心思,又道:“四姑娘与沈文远时不时的出去相聚,但二人都是把身边的人支走,相聚相谈的什么没人知道,京州一些知晓沈文远与四姑**只道是二人情投意合出门游玩能罢了。”
“之前她有婚约的那个蒋家在内阁任职,如今沈家也是在内阁任职。”褚屹轻笑:“你不觉得奇怪吗?”
邵阳皱眉:“主子的意思是四姑娘只想嫁到内阁任职的后代,并非是沈家?”
褚屹并没有回应,而是平声吩咐:“既然沈老夫人不行了,那就让她彻底不行,冲什么喜,晦气。”
“是!”
——
翌日,天色渐熹。
京州上**得澄净如蓝,天边甚至团着几朵霞光云,许是大雨刚过,闷热散去,清凉了许多。
沈家的聘礼在辰时就送到了褚家,媒人更是与褚老夫人院里吃了一盏茶才离开。
待沈家的人离开后,褚老夫人吩咐琴妈妈带着白氏与江玉洛把小儿子以及小儿媳的产业与嫁妆清点出来,写在褚凝嫁妆的单子上。
“母亲,都清点好了,您看看。”江玉洛把手中单子双手递到白氏面前说道。
白氏接过,翻开后大致的瞄了一眼,心里略显不得劲:“这女儿果真是赔钱货,养了这么多年没有为家中做点什么还反倒让家里赔了这么多。”
江玉洛拧眉,目光在白氏的脸上扫过,又垂眸,没有接话。
“你与屹哥儿成婚也快两年了,怎么还没有响动?”白氏说话时眼睛朝着江玉洛的肚子看去。
江玉洛淡笑,说:“在锦州那两年,夫君忙着处理各种事情,加上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到京州,我们就暂时没有想要孩子的打算。”
白氏心里多少有些不满意江玉洛这个儿媳妇,不过是商贾家的女儿,能嫁给褚屹完全是高攀。
只是想到在锦州都是这个儿媳妇陪着自己的儿子,心里的那点不满意也就淡去了不少。
“可得尽快要孩子了,与屹哥儿一般大的孩子都好几个了。”白氏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命令。
江玉洛颔首点头应着:“是,母亲。”
白氏把手中的嫁妆单子递回江玉洛的手中,说:“我有些乏了,操持四丫头出嫁的事情就交给你吧,要是有不懂之处再来问我。”
“是,母亲。”
白氏颔首后,便带着侍女离开,江玉洛目送白氏的背影,目光微沉。
身边的侍女祝雨走上前,低声不满:“这大夫人可知道爷已经许久没有与少夫人您同床共枕了?”
江玉洛侧目,低声训斥:“也是该你在背后嚼舌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