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越没理他,从钱包拿出一千块钱丢在餐桌上买单,就大步离开。
安姝刚从洗手间出来,拿着手机想着怎么给温蜜发信息先走。
人就被一股大力拽进楼梯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摁住后脑勺强吻了。
炙热且熟悉的纯男性气息钻进鼻腔,安姝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江斯越。
他穿着一件紫色的绸面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露出**的锁骨跟劲瘦的胸肌。
很,骚很野,跟他的人一样。
安姝推开他,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结果,她的手还没碰到男人的脸,就被他捏住。
江斯越眯着狭长的眼眸,勾唇揶揄道:“良家妇女,别打我的脸。”
“其他地方随便你打,但脸不行。”
安姝坐月子的时候,被**徐斌的一双儿女气哭了几次。
人也没休息好。
再加上经常对着电脑跟手机,她的视力越来越差。
有点近视,还散光。
她怕戴眼镜有依赖性,平时即便是装文化人都戴着没度数的眼镜。
这凑近了一看,才发现江斯越脖子跟胸前有好几个小草莓。
这个好像是她昨晚留下的。
他就这样明目张胆露给女朋友看?
看来,他女朋友也知道他在外面卖。
还真是,城里人,玩得花。
想到这里,她大力抽出自己的手,凛声道:“江斯越,大白天的***发什么**病?”
“谁准你亲我的?”
男人将她抵在墙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露骨的眼神往下刮,小拇指撩开她脖子上的丝巾。
顷刻间,她脖子上的鲜红草莓印就暴露在空气中。
他轻嗤一声,眼神暧昧道:“我亲你一个怎么了?”
“我昨晚…… ”
她猛然推开他,知道他这种不要脸的人又要骚,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