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摔坏了脑袋说梦话呢。”
满身戾气的眼睛死死盯了阮时苒良久,他突然轻笑一声,坐在病床上:
“她落崖时被树枝拦住,路过的猎户将她捡回家,没啥事,就是失忆了,忘了是怎么落崖的,也忘了和我的那些爱恨情仇,专记得和我不对付了。”
看着陆祈辰落寞的侧脸,阮时苒毫不留情得嘲笑:
“陆祈辰,你也有今天,我看这就是老天给你的报应。”
“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关系你我心知肚明。”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突然砸进阮时苒心里,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嘲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再理陆祈辰,她拿着行李离开医院。
晚上,心情烦闷的她来到酒吧,看见姜衿衿正和几个男人拼酒,正玩得不亦乐乎。
主理人走上台,轻咳两声:
“今夜的王子竞拍,现在开始。”
阮时苒仰头灌了口酒,看着台上光着膀子的肌肉男,兴致缺缺。
“五千!”
“一万!”
“五万!”
熟悉的声音引起阮时苒注意力,她看向姜衿衿,顿时来了兴趣:
“10万!”
“20万!”
.....
价格在两人较量下越来越高,众人震惊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转动,阮时苒撂下酒杯,声音清脆:
“点天灯!”
言罢,她挑衅得朝姜衿衿扬了扬眉梢,特意变道从她身边走向总统套房。
刚推开门,一股压迫感就扑面而来。
陆祈辰坐在大床中央,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像只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扑上来将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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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苒提高音调,不悦得开口:
“你来干什么,我刚点的男人呢?”
陆祈辰起身逼近,温热的呼吸混着**味落在她脸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