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彩虹头发的少年还趴在桌上睡觉。
班主任脸色往下一沉,气的想给他几脑瓜子。
他看向绿头发的胖子,“季洋,把他叫醒!”
这才第一节课啊,有那么困吗?
季洋赶紧戳了戳苏南业的胳膊,“老大,醒醒!”
苏南业这才悠悠转醒,揉了揉左眼,“开饭了吗?”
季洋:“……”
班主任气的拿粉笔头子砸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和睡,谁还分得清你和猪?”
苏南业挠了挠头。
他也不想睡的呀,但一进教室,空气中就跟有***似的。
根本控制不住。
“你能不能学学沈言礼,学习永远最认真,学习成绩永远全年级第一!”
班主任又补了一句。
苏南业不屑的吹吹刘海,“年级第一有什么用?”
又不能当饭吃!
苏南业坐在最后面一排,沈言礼坐在第一排。
听到苏南业的话,他面无表情的打开一张新的数学试卷。
习惯了班主任把苏南业跟他比较,也习惯了苏南业永远不屑一顾的调调。
出生就在金字塔尖的人当然不用在乎成绩。
但学习于他而言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拿出笔来,他又摘下了左边的助听器。
有时候他觉得耳朵有问题挺好的,可以选择性的听外界的声音。
当取下左边助听器,他几乎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没人知道他另外一只耳朵就算戴着助听器也听不到。
班会总是说一些纪律问题,批评一下上周表现不好的学生。
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不如利用这个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鉴于沈言礼的学习好而且很听话又带着残疾,班主任对他的包容度就很高。
看到他不听他说话也从来不会点出来。
他知道一点他家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