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难以启齿的能力。
和男友亲密时,我总能看见他一小时前在做什么。
从前我看见的。
是他偷偷准备情趣羞涩给我惊喜;
是他冒着大雨排队买我爱吃的点心;
或是攥着戒指盒,紧张地一遍遍练习向我求婚。
相爱七年,他的一个小时前,永远都和我有关。
直到结婚前三天。
他吻上我时,我眼前忽然闪过一段画面。
昏暗的休息室里,他把我最好的闺蜜黎清浅压在门后。
黎清浅喘息中带着哭腔: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渺渺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不能对不起她……”
沈渊却低头吻住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三天后我就要娶她了。”
“就当我们最后放纵一次。”
画面一闪而过。
现实里,沈渊还抱着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
“渺渺,我们就快结婚了。”
“开心吗?”
我看着沈渊深情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
原来他的一小时,最终还是出现了第三个人。
......
沈渊说完,又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落在我脸上,动作像从前无数次那样温柔。
甚至带着一点即将结婚的缱绻。
可我身体却僵得厉害。
下一秒,眼前又闪过一段画面。
黎清浅裙摆有些乱,唇上的口红被蹭花了一片。
正靠在沈渊怀里撒娇。
“渺渺那么瘦,穿婚纱会不会撑不起来?”
“我今天陪她试那件主纱,总觉得空荡荡的。”
沈渊低低笑了一声。
“她是太瘦了。”
“每次抱着都像抱一把骨头。”
黎清浅立刻皱眉,像是替我不平。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渺渺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她说完,却又笑着贴到沈渊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那我呢?”
“我的手感怎么样?”
沈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没有回答。
只是抚在那处柔软的手,慢慢收紧。
那种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刺耳。
黎清浅笑了笑。
“算了,我不跟渺渺抢。”
“她等了你七年,怪可怜的。”
画面骤然断开。
现实里,沈渊还抱着我。
我胃里一阵发冷,终于忍不住推开他。
沈渊猝不及防,被我推得后退半步。
他皱眉看我。
“渺渺?”
“怎么了?”
我抬手按住胸口,摇了摇头。
脸色已经白得不像话。
门口忽然传来密码锁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黎清浅穿着吊带睡裙,胸前白花花的曲线露在外面,笑道。
“渺渺,我家浴室坏了。”
“想着你们家离得近,就来借个浴室。”
我看着她身上的睡裙,第一次冷了脸。
“黎清浅,你穿这样来我们家,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