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今天一天受到周**的感染,何雨柱看着眼前三十多岁的阎埠贵,竟然在他身上嗅到了腐朽的霉味。
阎埠贵的眼睛好似扫描仪,第一眼就发现何雨柱的布兜里,装着疑似饭盒的物体。
何雨柱的布兜里装的确实是饭盒,下午和周**出去时,在商店里买的。
他脸上挂着微笑:“柱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今天一天,怎么都没看见你们兄妹。”
看着脸皮厚如城墙的阎埠贵,何雨柱心里本就反感,说话很是不中听。
“阎老师,您就别在我们兄妹身上费心了,我们就那么一间正房和一间耳房,没有什么可让你算计的。”
何雨柱没工夫继续跟阎埠贵在这里逗闷子,回去还要投喂妹妹呢。
阎埠贵闻言脸色一僵。
心中有鬼的他,仿佛听见何雨柱在说,我知道你配合易中海、贾张氏坑我们兄妹。
不理会阎埠贵的异样,何雨柱和他擦肩而过,走进了四合院。
回到家,兄妹俩第一件事就是洗脸洗手。
何雨柱对着雨水说道:“今天你在外面疯玩一天,身上肯定又是灰又是汗的,一会儿哥哥给你烧桶热水,你洗一下,星期天我带你去师父家,让师娘领着你好好洗个澡。”
见妹妹点头答应,何雨柱摸了摸妹妹小脑瓜。
“你乖乖地在屋里自己玩,哥哥给你做饭去。”
不一会儿,何雨柱家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再次扩散到了整个中院。
易中海闻着从门窗钻进来的香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吃饭的陈桂芳,被易中海突然拍桌子的响声,弄得她猛地一个激灵,闷不吭声地低头继续吃饭。
“听说这小子一天没在家,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陈桂芳吃着饭,轻轻地劝道:“中海,你管他干什么去了。”
“我就是不甘心呐!”
“你现在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东旭身上,周**不是还要带着东旭买自行车吗。”
“我知道该怎么做。”
易中海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瞬息间,屋内陷入死一样的安静。
夜幕降临,吃过饭的人们,一个个拿着蒲扇,拎着小板凳,走出家门,围坐在一起纳凉聊天。
看着何雨柱热的满头大汗,还一趟又一趟地往屋里端水。
所有人不得不承认,这个大家看着长大的傻小子,真的长大懂事了。
房间里,屋子中间摆放着一个澡盆。
何雨柱试了试水温,对着妹妹说道:“雨水,你过来试试水热不热。”
雨水从床上跳下来,把小手伸进澡盆里,笑着对何雨柱道:“刚刚好,哥你真棒!”
小丫头也不嫌弃哥哥满头的汗水,抱着何雨柱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行,哥哥把毛巾放着了,你自己在屋里好好洗。”
何雨柱搬着一把凳子放在澡盆旁边,将毛巾和胰子都放在上面,自己拿着小板凳和蒲扇走出屋子。
这也是照顾妹妹的不便之处,如果是个弟弟,那就省事多了。
他们可以一起洗澡、一起游泳、一起干很多男孩子能干的事情。
当何雨柱帮妹妹把房门关上。
他笑着摸了摸妹妹刚刚亲过的脸颊,这种细腻感情,同样也不是弟弟能给的。
见何雨柱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家台阶下,扇着蒲扇纳凉。
就有中院的邻居开口夸何雨柱:“柱子,越来越有当哥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