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易中海还没有在街坊们的夸赞中醒过来,但也不得不下车。
回头望向一眼看不见路口的胡同,易中海第一次感觉到南锣鼓巷短了。
贾东旭则把自行车的大梁扛在肩膀上,生怕门槛磕掉自行车的大漆。
师徒俩推着自行车刚刚穿过垂花门,阎埠贵第一个从家里冲了出来,绕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眼睛好像长在自行车上了。
他好想伸手摸摸自行车,最终还是忍着收回了手。
“好车,真是好车!”
说着,阎埠贵旧事重提:“东旭,以后大爷跟你借车,你可别不舍得。”
没等贾东旭开口,易中海插嘴道:“他阎大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东旭也不是小气的孩子。”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有急事借车,东旭还能不借,只要用时仔细些,别挂了蹭了的。”
易中海将“急事”两个字咬得很重。
阎埠贵也听出来了,皮笑肉不笑地附和着:“老易,你放心!我阎埠贵就不是粗心的人。”
易中海也解释道:“老阎,你别多心!三四年的邻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
“我这话不是对你说,是对院里的人说的,咱们还是先小人,后君子,别为了一辆自行车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易中海相信自己和阎埠贵的对话很快会传遍院子里。
但他却没有发现,在贾东旭的事情上,自己的爹味越来越重了。
两人说话之间,院里的人都知道贾东旭买车回来,好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了,这可是全院的第一辆自行车。
相比于热热闹闹的四合院,何雨柱在师父家就清净多了。
妹妹养的太活泼也不完全是好事,时时刻刻总感觉有上百只麻雀在自己耳边飞。
师娘带着雨水洗澡去了,何雨柱耳根子终于可以清净一阵了。
他坐在师父对面,将这段工作生活中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在这些徒弟中,罗俊康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何雨柱,小小年纪就要带着妹妹独自生活。
媳妇领着雨水刚走,便问起了何雨柱最近的近况,尤其是九十五号的那几户邻居,有没有继续欺负他们兄妹。
当听见院里有人往自己徒弟身上泼脏水,罗俊康气得直接拍桌子。
“这群人还真以为老何家在四九城没人了。”
“柱子你别怕,这个场子师父给你找回来。”
“原本下周想把你们师兄弟聚一起,借着考核厨艺的名义给你扬名的。”
“这样,把聚会的地点放在你们家,到时候师父和你的师兄们一起去给你撑撑场子。”
“也告诉你的那些邻居,老何家背后也是有人的。”
何雨柱也在师父家住了三年了,师父家的规矩他也是一清二楚的。
每年的师兄弟聚会都是在大年初五的时候,借着给师父拜年的机会,师兄弟们进行一次手艺交流。
这次提前放在何雨柱家,完全就是为了他。
想想一大群膀大腰圆的厨子往何家一坐,院里以后谁敢故意欺负他们兄妹。
何雨柱对于师父的感激之情也只能默默地埋藏在心里,只待来日再还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一周过去了。
家里,何雨柱把烧开的热水倒入暖水瓶中,又把特意买的高碎放入茶壶中,就等师父、师兄们来了沏茶。
屋子外面,陈桂芳将礼物挂在车把上,细心地叮嘱着贾东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