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脑袋问号想自挂东南枝。
“小姐。”
身后的门打开春桃从外面冲进来一脸担忧,“没事吧。”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是没事,但又不是广义上的没事。
“顾夫人,请随我去御花园吧,皇后娘娘还在等您。”
檀溪面无表情又十分客套的说。
去御花园的路上我脑袋疼得要裂开了,不知是因为冷风吹的还是因为脑子欠缺智慧以至于分析不明白皇上说的话累的。
皇后娘娘很是仁慈,没怪罪我是最后一个来的臣妇,不过她看我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我也不知道皇帝是跟她通了气还是把我当成了假想敌,闹挺!
坐在暖厅里,听着三宫六院的娘娘们唇枪舌剑,我努力把自己缩成个鹌鹑假装是个谁都看不见的**板。
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一个宫婢上茶不小心撒在了我衣服上。
她慌忙跪下来,“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我连忙摆手表示没事,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皇后娘娘,臣妾有些气闷,不如便由臣妾带着顾夫人去偏厅换身衣服。”
我抬头,又谁?
要带我去哪?
“既如此,贵妃去吧。”
贵妃?
哪个?
和顾钰青梅竹马那个?
还是皇帝爱而不得那个?
可作为整个屋子里食物链最底端的人,我只有等着被安排的命。
苦着个长瓜脸跟着贵妃去了偏厅。
这位贵妃娘娘衣着华丽清冷高贵,从我刚入暖厅便看她挂着一副别来打扰我的表情。
而且似乎也没人找她不痛快,只能说好一朵高岭之花!
到了偏厅门外,春桃又被带走了,理由是去帮我拿件更换的衣裳。
很好,她适应了,我也适应了。
偏厅里就只剩下我和贵妃两个人,她比我高出半个头,我得微仰着头才能与她对视。
相顾无言好久,她眼底流转着无限哀伤和为难,然后咬着嘴唇,毅然决然般扑通给我跪下了。
我惊呆在当场一时都忘了该去扶她。
美人落泪,楚楚可怜,“我知道你是皇上的人,我也知道你必须听命于皇上。
钰哥虽然是前朝遗子,可他并不知道自己身世,也并未有不臣之心。”
好家伙,我怀疑没人搭理她不是因为她冷艳而是因为她没脑子。
“那贵妃娘娘是如何知道我是皇上的人,又凭何猜测顾钰不知道他的身世?”
“有次承宠,皇上以为我睡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