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发现顾钰正等在外面,身姿欣长背影挺拔。
宫里说话的三个人我一个也不信,但对顾钰我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听见响动,他转身看我,这时我才看见他身前的臂弯还有件披风。
“天冷,给你带件披风。
走吧,回家。”
他说的话,远比披在身上的披风要暖,领口边的兔毛软乎乎毛茸茸,贴在脖子上是无比的舒服。
“有没有人难为你?”
顾钰把我送入马车前又问了一句。
有,皇帝皇后贵妃一个也没闲着轮番上阵,我可太难了。
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所以我摇摇头。
顾钰送我回了丞相府,他自己倒是又走了。
春桃跟我回了屋子,自觉的带上了门。
我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如果入宫是这种情形,你至少先跟我打声招呼。”
她咬唇低着眉眼。
估计她也没想到,为了把我这个顾夫人召进宫见一面,居然惊动了基本上整个上层世族。
“我应该叫你沈烟蓉还是阿七?”
我歪头看着她。
“我是沈烟蓉,也是阿七。”
我点点头,“那他们是眼瞎吗?
看不出来我不是你吗?”
说到这她似乎也有点无语,“我是暗卫,在此之前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
至于贵妃,她应该只是猜测把你当成了我。”
“虽然不想打听你的隐私,但现在已经刀架脖子上了,你是不是应该说给我听听了。”
我亲自去搬了一个绣墩放在她身后,并且顺手拿过桌上的点心盘子和瓜子盒放在手边,“来吧,我洗耳恭听。”
故事很简单,沈烟蓉是被丞相从小扔到庄子上去的。
顶着小姐的名,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不知年少的皇帝是如何巧遇搭救了她,年少倾慕于心,她便进了暗卫。
可是因为已经过了学武的年纪,所以便跟着学了下毒。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不乐意,“那洞房夜你给我下的毒!
我连顾钰的毛都没摸着。”
她撇我一眼,“解药放在我那天带回来的点心里,你没吃你找谁。”
“哦,那你继续。”
顾钰的父亲是前朝遗将,不知与已经驾崩的老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反正是留在了**里。
老皇帝临死前透露给**说顾钰长得不像顾老将军,反倒是像极了前朝皇室人。
可顾钰能力出众武功高强,现在手里还有军权。
估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