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年,又生下了陈月英。
前两年他们去世,家里的重任便落到了我这个当姐姐的身上。
傅成安听到了我们的动静,掀帘子进了厨房。
看见陈月英落泪,将她搂进怀中轻声安慰。
随即又抬头看我,面上满是不赞同:
冬遇,你有话好好说便是,为何要凶月英。
我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恍然大悟。
原来两人早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在一起了。
我每日天没亮就起床揉面,天亮了就外出卖馒头,到傍晚才回家。
也难怪没发现两人的端倪。
傅成安是我的未婚夫。
原先我们两家是邻里。
傅伯母夸我能干,特意向陈家夫妇定下我。
说等傅成安高中,再以状元郎的身份抬大轿娶我进门。
只是没多久,傅伯母就去世了。
我现在哪里还不清楚。
那老婆子就是知道自己要死了,看我能干。
提前给她儿子找苦力伺候呢。
到最后,傅成安当了状元郎,成了驸马爷,就翻脸不认人。
想到这,我气得拿起扫帚就往傅成安身上挥。
将他扫地出门:
滚,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陈月英这下真被我吓到了。
眼眶里**的眼泪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没眼看她,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3
我从床底掏出一个木盒子,又将今天赚的钱放进去一起数。
一共有二十两了。
虽然没有多富裕,但也够寻常人家吃饱饭了。
我心满意足。
想着以后再多存一些,开个铺子。
谁知第二日,我出门忘了带午饭。
转个弯重新回家拿时,正好碰上了着急忙慌准备出门的陈月英。
双手捂着胸口,看到我回来,眼神闪躲。
你干嘛呢?我问她。
没......没干嘛,正准备去采野菜呢。
说完就跑了。
我盯着她的背影,背上也没个背篓。
突然想到什么。
我放下篮子,跑回房间。
伸手在床底摸来摸去。
我存钱的木盒子没了
我拔腿就跑。
那可是我不知卖了多少个馒头才攒下的二十两。
我在身后追陈月英。
一听到我喊她,她反而跑得更快了。
有老顾客认识我,冲我喊道
陈娘子,你跑什么?
我喘不上气,只能指着陈月英的背影:
快,拦住她。
许是将人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