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和傅成安从未吵过架。
自然也就没有见过他如此温柔,低声下气的样子。
可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陈冬遇。
没那么好骗了。
傅成安,你难道要我撕破你读书人的脸皮吗?
那你告诉我,除夕那晚,你为何会衣衫不整慌慌张张的从陈月英房里出来?
是的,我其实差点就装见过他们二人的丑事。
只是当时我累昏了头,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了。
时间一长,我就忘了。
只是现在,我又想起来了。
我,我当时解释过了,月英的簪子刮住了我的领口。
总之冬遇,你要相信我,我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是你。
视线越过他的肩头,落到了身后陈月英嫉妒扭曲的脸上。
傅成安,亏你还是读书人,连基本的责任心都没有,简直是丢尽读书人的脸。
他还想说什么。
被过来的陈月英打断:
安哥哥,我见你许久没回家,便想着来寻你。
随即转过头来看我,话里带着**:
姐姐不是自己说了再无关系吗?怎么还拦着安哥哥不放?
我是真佩服她的睁眼瞎。
不愿多说一句,快步离开。
身后传来两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6
第二日,陈月英来了。
大大咧咧地进了铺子,仿佛是自己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