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声音:
要不她一副穷酸样呢。
我想去医馆,说不定能遇见一个好心的大夫,能让我赊账。
只是路过一个小巷时,被人拖进去捅了几刀。
迷迷糊糊间,听到那人说要怪就怪我脏了贵人的眼。
最后,我实在熬不住了。
临死前就将身上仅存的一点钱给了一个小道士。
希望我死后,他能将我埋了。
别脏了别人门前的路。
谁知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替未婚夫和妹妹报名入学的那一天。
我好好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用馒头供读书人,我供不起。
2
我回来的时候,妹妹陈月英正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未婚夫傅成安在一旁整理书袋。
做足了明日去学堂的准备。
我放下篮子,看向两人,打破了他们的喜悦:
家里没钱,供不了你们二人读书。
为什么?陈月英大喊。
陈成安也紧皱眉头。
因为家里没钱,就这么简单。
说完我转身进了厨房,肚子饿得发慌。
卖了一天的馒头,也没人来给我送饭。
厨房空荡荡的,锅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粒米和菜叶子。
灶台上还放着两个吃完没洗的碗。
我抿抿唇,直接起锅重新烧灶。
做了一碗鸡蛋面,奢侈了一把。
一碗下肚,感觉到肚子暖呼呼的,我才松了一口气。
上辈子大夫就说了,我的病一是因为太过劳累,二就是饮食出了问题。
我只顾着哼哧哼哧揉面卖馒头,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体和胃。
如今我知道了。
不会再为了不值得的人亏待自己的身子了。
你居然背着我们吃鸡蛋。
陈月英冲进厨房,指着我大喊,仿佛我抢了她的口粮。
我冷着脸将碗重重磕到灶台上:
怎么就是背着你了?这鸡蛋是我自己用双手挣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许是我平日里从未对她发过火,吓得她哆嗦了一下。
很快就瘪着一张嘴,哭着控诉我:
你凭什么凶我,你答应了爹娘要好好照顾我的,你别忘了,要不是我爹娘好心将你从雪地里救起来,你早就没命了
我是被陈家夫妇从冰天雪地里捡回来的。
当时包袱里只有一个吊坠,算是我唯一的身份凭证。
捡回去后,陈家夫妇将我当亲生女儿一样收养,给我取名叫陈冬遇。